台下安静一片,偶尔有人窃窃私语,但都是极其有礼貌有素质的小声耳语,并未打搅到任何人。
一边看着台上的主持站在幻灯片PPT前讲解着一件件收藏品,余侃侃的意示却止不住飘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张胤白怎么还不来?
这距离拍卖会开场都过去了二十多分钟了,难道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
百里卷柏看出余侃侃的神色有些紧张,朝她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阿柏,张胤白怎么还不来啊?会不会是出事了?”余侃侃问。
百里卷柏先是一怔,随即对她一笑,拍拍她的手背:“不会。他有实力,不会出事。”
余侃侃点点头,继续将目光投降台上的拍卖品讲解。
“看看看,老白现在不是来了吗?”这是廖盏悄声却带有兴奋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张胤白才出现在场地内,被廖盏举胳膊示意了他们所在的位置,可却没有如他们所想来到这里和他们坐在一起。
张胤白迈着修长笔直的腿,面无表情朝这里看了两眼,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然后朝着与众人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身材颀长挺拔,走起路来周身散发着十足的霸道气场,却又很是低调,但仅仅是站在角落里,便能引来一大片人的关注的目光。
虽然他带着黑色的面具,但是那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还是十分惹人注目。
如果说百里卷柏戴上面具是七月盛夏的妖冶玫瑰,那么张胤白就是腊月寒冬中最坚硬的寒冰。
不知为何,廖盏突然把手放下,像是为了完成一个流畅的动作,将手放在脑后挠了挠,这才顺着动作放下手来。
要不是看见廖盏原先惊喜继而尴尬最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余侃侃都不会想到廖盏这动作有什么问题。
他分明是在掩饰原先向张胤白举手示意的动作。
廖盏收回手后,旁若无人地继续看起台上的拍卖介绍。
余侃侃只觉奇怪,伸着脑袋朝着张胤白方向看,过了一会儿,这才终于找到了原因。
张胤白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她相识的钱小豪,但是另外一个中年男人,她并没有见过。
钱小豪也是穿着一身低调庄重的黑色西装,戴着面具。余侃侃是通过他的身形才判断出他是谁的。
钱小豪更在张胤白身后步履匆匆,更是没朝这边看一眼。
张胤白是如此,钱小豪也是如此……
余侃侃心想,莫不是他们有意要拉开与他们的距离?
察觉到那个中年男人要转头朝这边看,余侃侃立刻收回眼神向台上看去。却不断用着余光偷偷窥视那中年男子的举动。
原本张胤白三人朝着某个方向走去,中年男人停下脚步之后,前面的两人也随即跟着停下。
中年男人站定,身体朝向余侃侃他们这桌看去。
他身高不是很高,一米七左右的样子,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容貌,头发浓密,一点都没有他这个年纪中年男人惯有的秃顶脱发的情况。
中年男人略微壮硕,看上去平平淡淡的样子,可是隔着面具却又给人一种没那么简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