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莹最后还是将这幅画拍下,交了定金。当然那是拍卖会之后的事情了。
瑾晚粉彩梅花纹壶这件藏品原先是被文老板看重的,接过被廖盏打断说这件藏品是张胤白无论如何花多少钱都会买下的。所以文老板便放弃了。
等到这件藏品被主持人报价66万后,文老板便急不可耐地拍了拍手,朝着桌子上众人说道:“嘿,大伙儿,这不是张先生要拍卖的那个瑾晚粉彩梅花纹壶吗?”
廖盏抬眼朝着台上一看:“嘿哟,没想到还真是。”
说完廖盏又朝向第一排最侧边做的那桌子上看去。
桌上的张胤白与几个中年男人坐在一桌,钱小豪依旧在张胤白身旁,不过这次他坐了下来。态度也没有前一日那么拘谨紧张了。
张胤白不为所动,完全没有对台上收藏品有着一点点兴趣的样子。
他挺直身板坐在椅子上,两手很自然地搭在桌上,呼吸平缓,与一旁一名同样带着面具看不清面庞的中年男子在小声交谈着。
他身旁的钱小豪,这次也是没有紧张,规规矩矩坐在张胤白身旁靠后一点的位置,一言不发。
“你看什么看,廖二,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白他在执行任务。现在所有私事都得暂时放在一边停职处理。”一旁郁郁不乐的苏婉莹一手撑着下巴,白了廖盏一眼,似乎在说:“呦,又是个傻瓜。”
廖盏哼了一声:“谁说我不知道的。我就是瞟一眼看看老白他的演技怎么样而已。
就靠他着出神入化的演技,别说去演电影演戏了,那对他都是小儿科。真正的影帝就是咱么老白这种平日里看不出端倪,实则演技爆棚关键时刻从没惧场过的神级演员。”
“演什么员,廖盏你交娱乐圈朋友交得太多了现在与娱乐圈有关的话题从来都是挂在嘴上,真是讨厌得很。谁要听你在这里唠唠叨叨的。”苏婉莹又呛廖盏一句,“老白他还用演戏吗?他活在这世上一举一动都是戏剧好吗?包括他的……”苏婉莹说到这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闭嘴。
余侃侃在一旁看得心里觉得好笑,但是心里却很认同他俩的说法。
张胤白却是是一个十分优秀的表演家,或者是可以说他的伪装模仿简直是极致的与原型贴合。之前在精神病院,余侃侃第一次建张胤白的时候,他身上的那种嗜血气息,霸气可真的是展现无疑,让余侃侃感觉震惊的同时,就连身为特工的她也会感到一丝丝怯意,那是他所表现出的狠辣决绝带给她的那种血腥气息的震撼。
“可是,刚才没说完的那句,你说的什么?”余侃侃一个没忍住,朝着苏婉莹问道。
苏婉莹现在将嘴巴闭得紧紧的。她两手捂着嘴巴,脑袋像是拨浪鼓一般拼命地摇啊摇:“我什么都没说。”
看来她是誓死坚决地要把刚才没说出口的话保密到底。
“那好吧。”余侃侃耸了耸肩。
她虽说很是好奇,但是如果苏婉莹真的不想让她知道,她也不会刨根到底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