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柏,那人难道……”余侃侃有些紧张,拽了拽百里卷柏的一衣角。
难道说那人看出了端倪,知道这是张胤白要的瑾晚粉彩梅花纹壶,所以才特此拍下想要让张胤白失控?
或者说那个中年男人是想要侃侃张胤白在他获得那瑾晚粉彩梅花纹壶之后,究竟会是一副怎样的神情?
百里卷柏好像看出了余侃侃眼中的焦虑与担心,他抬眼淡淡朝那男人的方向扫了一眼,平淡无比。
回过头时,他对着余侃侃摇摇头,朝她安慰道:“你放心。”
百里卷柏只说出三个简单的字,便让余侃侃心里翻滚的热浪平息大半。
百里卷柏一定会有办法的,余侃侃心想。
这个时候,百里卷柏清了清嗓子,再次举起了竞价牌,说话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好听,富有磁性,极其性感,又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和落拓不羁的意味在其中:“1000万。”
我的妈呀!
余侃侃两眼一瞪,张大了嘴巴。
原先百里卷柏出价为100万,那男人出价翻倍200万。
现在百里卷柏再次出价,竟然直接在自己原本的竞价上翻了整整10倍!在那男人的抢拍报价上翻了五倍!
原先那66万的瑾晚粉彩梅花纹壶被拍到100万就已经很是不错了,因为这瑾晚粉彩梅花纹壶并不是什么出名的瓷器,在此次拍卖会上的许多久负盛名的古董瓷器中,渺小得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是现在能够被拍到1000万,是在场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局面。
难道说,这件藏品瑾晚粉彩梅花纹壶真的有那么有收藏价值?
百里卷柏与中年男子的竞拍,使得在场许多宾客不免对这件瑾晚粉彩梅花纹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张胤白那桌的中年男子也没有想到会发声这种局面,他抬眼朝着百里卷柏这方看来,对着他远远地端详片刻。
余侃侃能够感觉到前排最边缘张胤白那桌上,那名与百里卷柏竞拍的中年男子正在朝着这边的方向看来。看角度,那精致面具之下的眼睛应该正在审视百里卷柏。
炼狱侃侃这个还未正式踏过修炼真正大门的小白而言,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对于现在级别比她高出许多的百里卷柏来说,那更是简单的不值得一提。所以余侃侃直接看向百里卷柏的眼睛,询问他的对策。
百里卷柏看出余侃侃很是紧张,只是淡淡笑笑,用他的大掌覆住余侃侃蜷成一团的小手手,语气轻柔:“小事。放心。”
在这短短十多分钟内,余侃侃的心情可谓是跌宕起伏,用坐过山车时的惊心动魄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先是百里竞拍中被人抢拍,再是那个被钱小豪说是首都乾城很厉害的帮派大佬申国宏那桌的人对百里卷柏的审视意味,令她感到危险。
可是百里卷柏云淡风轻,仿若对这些都很是不在乎的样子。
余侃侃深呼吸两口,强迫自己心神镇定下来。她用余光朝着张胤白那桌看去。
“阿柏,老白小豪都很淡定,那是不是说一切安好?”余侃侃面朝向台上,观看着台上主持人的竞价过程叙述,一边朝百里卷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