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医院,我已经是本能的厌恶了。Elvis那家伙,24小时无差别盯梢,让我十分的焦躁。手术,听说比较成功,但是手术后,能够平安的度过多少日子,没有谁能保证。
逃出医院这个举动,只是一时起意。我知道,Elvis在我的身上装了不止一个追踪器,我也知道,被他找到之后,少不得被他唠叨。但是,我还是那么做了。
我去了齐愿以前经常去的那个水库,十多年过去了,这里的景物变了很多。但是,我还是找到了十年前,离开时,埋下许愿瓶的那棵树。
站在树边,我犹豫了很久,想着要不要将那个许愿瓶挖出来。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听到了不远处的争吵声。
我想过马上离开,但是,我听到那声音一直在向我这边靠近。我立刻爬到树上,希望没有人看到我。
好不容易,两人吵完了,耳边清净了,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