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喃不待人唤,忙主动站到队列外一福礼,“梁燕喃给太后娘娘请安。”
“唔。”太后唤道:“到前头来,抬头我看看。”
梁少宰苦寻十多年终找回嫡长女,本就已够轰动开封城,后来又是真假千金一波三折,以及燕喃在及笄礼上大出风头之事,加上云嬷嬷回宫后提起燕喃也是赞誉有加,太后对这个流落在外的相府千金也充满好奇。
燕喃踩着宫廷小步,走到前头,恭恭敬敬一拜,再缓缓抬起头来,眼神落到前方台阶处,余光已将殿上人物尽收眼底。
太后年事已高,已是满脸风干褶子,半倚在贵妃榻上,安阳坐在她脚边替她轻轻捶着腿。
旁边还两张长榻,一张上独坐一凤冠清瘦妇人,该是皇后;另一张榻上坐了两名少女,燕喃瞟过去时已认出了寿阳。
寿阳公主比她在幽州见到时轻减了不少,瓜子脸更加纤瘦,虽面容平静嘴角含笑,眉眼间却尽是忧色。
一身月白烟云衫,竟是孝期打扮,或是为了端午的喜庆,那长衫襟边绣着几颗折枝牡丹,不过在殿中一派喜庆中,仍显得格格不入。
燕喃不由有些心疼,若渊哥哥知道了,也会心疼吧?
她想起寿阳在幽州林府时,曾拿着官家赐婚时赏下的一对儿白玉鸳鸯玉佩,笑着对她说,“九渊让我亲自给这玉佩打上络子,他会带着出征,你说我用什么花样好?”
她歪着头想,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