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亲王微侧头,殿中伺候的小宦官转身往里去,片刻后端了一方茶案出来。 梁湛眼扫过去,瞳孔骤然缩紧,整个人似被一根利箭穿心钉在当场! 那茶案上只有两样物什,一个是青釉凤竹韵纹酒壶,一个是一把装在牛皮鞘里的短匕! 梁湛的牙根酸了又酸,舌头像压了千斤重,动弹不得,手心一攥,里头湿漉漉的都是汗。 “等你做选择。”忠亲王仍旧和蔼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你放心吧,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