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伙子心思起伏太大,以至于回到府上还在激烈的谈论酒楼中那个说书人。 瑾娘一开始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可她也是个消息灵通的——她虽然不大出去交际,但耐不住手下有个包打听的丫鬟。因此不管是世面上的趣闻轶事,亦或是河州官员后宅的动静,她多少都知道些。 长安长平几人说的说书人,瑾娘觉得有些熟悉。她仔细在脑海里一扒拉,呵,还真巧,她前几天还真听丫鬟们说过这个人。 毕竟这说书人在河州有些日子了,日日在酒楼说书,也赚了诺大的名气。虽然他说的那些军事啊,战争啊,女眷们都有些排斥,打心底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