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寰挽着莉莉娅的胳膊，在众人的目送下离开了富兰克林的实验室。

他们走在大街上。此时街道上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积雪，一阵阵寒风吹拂着莉莉娅的金色长发。女人的脖子和手臂暴露冰冷的空气中，她的纱制长裙在冰霜面前太单薄了，但是女人一点也不惧怕寒冷，她似乎天生就属于寒冬。

莉莉娅把长发束成马尾，她从长裙下面拿出自己的大衣。“裙子的下摆是最好的储物间。”莉莉娅说：“现在，皈依者，给我转过身来。”

郑寰转过身子，挡在莉莉娅身前。女子在他身后迅速换衣。郑寰听见了裙子滑落的声音，他有种回头的冲动，但是他想到莉莉娅精准的刀法，就收回了这个念头。

一分钟过去了，莉莉娅那边没有反应。郑寰紧张地问：“莉莉娅小姐，我可以转过身了吧？”

莉莉娅的手搭在郑寰肩膀上，她说：“马修，你脱离耶稣会吧。到我这边工作，我可以把你培养成最厉害的猎魔人。”

郑寰苦笑着说：“想得美，耶稣会不是我想脱离就能脱离的。”

如果耶稣会不培养马修，马修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印第安人。反之，他现在被耶稣会发掘出奇异的力量，耶稣会根本不会放他走。

“不过，小姐。我非常乐意为你效劳。”郑寰说。

莉莉娅点点头，她对着空气吹了一声口哨，街道尽头传来了马蹄声。郑寰和莉莉娅在风雪中对视，郑寰不好意思地错开她的目光。

莉莉娅马上就要回去了，郑寰忽然问：“莉莉娅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就没有什么你做不到的吗？”

莉莉娅转过头，她停顿一下，反问郑寰：“马修，你说呢？”

郑寰问：“你会饮酒吗？”

莉莉娅说：“清教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