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农同情倪凤的同时,也为倪母这种人感到悲哀,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还这么花痴,想想都让人吐。
“她这种情况,通过心理辅导可以治愈吗?”白阳阳接着问道。
“她年轻的时候就这样,这种花痴的心理已经根深蒂固了,说她是天生的都不为过,所以治疗周期比较长。”周宫建议道:“但是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也许可以收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对症下药。”
“对症下药?”倪凤迫切的问道:“只要能让我养母安分下来,不管什么办法都应该试一试。”
“可是我说的这个办法有点龌蹉,就怕实行起来有点难度。”周宫为难道。
“你就直接说吧。就算龌蹉点,为了以后大家都安心,我们也应该努力一试,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做什么都无所谓。”朱农催促道。
“朱农同学,这话可是你说的,但愿你等会别反悔。”周宫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接着说:“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