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爵还想说什么,百里玄机却在他的鼻间轻轻的挥了挥衣袖,一股安神的幽香传来,慕容爵不受控制的闭上了双眼,他在昏昏沉沉的时候,听到了百里玄机的声音。
“你心中只有大业,未曾对什么人动过心思。”燕九可的如意算盘终究是落空了,林桑桑回到自己的帐篷的时候初九也在,堂堂七尺男儿手里捏着一枚小小的绣花针,在帮着林桑桑补帐篷。
林桑桑:“……”
果真他们罗刹堂培养出来的人不简单,全能的。
“回来了。”
初九向着她招呼了一声,林桑桑给了人一个大大的微笑,在桌子前面坐下,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巧玲珑的瓷瓶,林桑桑你捏到手里把玩。
“这是什么?”光是看瓶子,像是很值钱的样子。
“据说伤药,刚刚一个公主送来的。”
林桑桑嚯的一下站起身子,眼中是欣喜的光,“瑶枝?”
“大概是吧。”初九收了最后一针,神色满意的看着自己缝补好的帐篷,慢慢的,打量帐篷的目光回到了林桑桑身上。
“怎么哭了?”
林桑桑连忙避过他的目光,那袖子蹭了蹭眼,一脸无所谓的道:“哭着玩的。”
初九被林桑桑的话逗笑,林桑桑又不满意,语气徒然转凶,“我哭关你什么事,你们罗刹堂第一条紧要的规矩,不就是不多管闲事么!”
“直咱们罗刹堂。”初九懒懒的纠正了她一句,随即又道:“你现在是我们罗刹堂的主子,谁要是欺负你,只管说了就是,罗刹堂有一百种让他不得好死的法子。”
林桑桑被暖到,但是她向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