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小姐不可!”聂峰急忙上前,夺下那石头丢在地上。
“聂大哥,这畜生多次羞辱予我,岂能让他再活在这世上?你叫我和我相公如何面对?”华玉不解的问道。
聂峰将手中树枝递给华小姐,道:“华小姐息怒,你这一石头下去,他非死不可,你便成了杀人凶手,何必让你纯净的手沾上血债呢?你用这树枝抽打他一番出出气即可,然后将他交给官办。”
华小姐跺了跺脚,怒道:“杀又杀不得,我还打他做甚,莫要脏了我的手。”说罢便将眼神投向荆明。
荆明听得眉头暗皱,这聂峰还真是迂腐不堪,交官办?这是能交官办的事么?官办了,我能解恨么?不过,不交官办,也不能杀了他,即便他罪大恶极,也不能私设公堂要了他的命,那样有些残忍不说,也达不到长期折磨他的目的。
想了良久,叹了口气道:“聂大哥,这事恐怕不会那么简单,荣良才敢在这种情形下行杀人劫『色』之事,恐怕不是他一人之力,送去公堂又如何辩得清楚?他那后台必定出动,恐怕官府根本治不了他的罪。”
聂峰听他如此分析,觉得甚是有道理,荣良才跟景王世子过于亲近,摆明了是景王的人,景王绝对不会让他坐大牢的,于是问道:“荆兄弟,那你看这事该如何处置?”
荆明淡淡一笑:“这姓荣的三番两次羞辱我娘子,我一直没有打通他,他便真当我荆明是好欺负的了,今日我要是不出这口气,不说对不起我家玉儿,也太对不住我自己了,我便是那缩头乌龟。”
“那是自然,好男儿,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何况是侮辱自己的娘子,老兄挺你。”聂峰说道。
荆明又想了想,点头道:“这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