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身形本就极高,三两步走出了内室,他半倚在门前,微微扬了扬下颌。
“就在这儿说。”
池砚虽为忠将,身上却始终带着少年英狂傲气,每每宫中传来口谕,他都只是随性,并不跪旨。
小厮知是少夫人在寝殿内,知趣地于殿外保持了距离,跪下禀报道:
“玉林山石崩,毁了通往边塞秦州的要道,皇上请少将军速速入宫定夺相关事宜。”
池砚眸中一暗,指尖攥紧了随意带出来的茶盏,泛出淡淡的白。
走不成秦州,那便只能走蛮夷国边境之路……
近日蛮夷国屡次叨扰,皇帝言下之意,便是借此机一举歼敌么?
池砚走后,沈清碧以略显怪异的走姿坐在了鸾镜前,碎玉拿着两件短褂问道:“小姐,湖青是您平日里爱穿的,听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