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屋里,池砚淡淡瞥了一眼挽雪匆忙逃离的身影,心中并无所谓,摇头道:“府里的人都畏惧我。” 池砚自然是能听出沈清碧话语中替挽雪解围的意思,只是池砚不曾想过妻子竟然会说自身命格有异。他蹙眉沉默须臾,顺势握住沈清碧摇着团扇的小手:“不许胡说。卿卿于我而言,是福星,旁的什么花草闲人,没那个运气分得你的福气罢了。” “夫君有所不知,我自小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