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 余绵猝不及防,猛地一个条件反射,手指像触到电流那般猛地收缩回来,慌张的掩到背后,在衣服上面胡乱蹭了蹭,蹭掉盛降唇片沾到她指尖的那抺湿温。 盛降瞥见她这一个小举动,抵在唇齿间的枇杷糖忽然就没滋味了。 因为在他眼里看来,余绵现在非常抗拒他的碰触,甚至嫌弃的意味极其明显,竟当着他的面,在衣服上擦手指。 她以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