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一点点害怕?” 从他绑架了宫语起,他就没有看到宫语脸上有过害怕。 无论是她对特鲁开枪,还是被他的属下拿枪指着脑袋。 她的脸上都没有过多的表情,通通都是平静。 宫语将视线落入拉默脸上,就见拉默此刻正盯着她,眸光里满是研究。 “为什么要害怕?” 死过一次的人,如今再遇见危机,内心似乎都不会涌起太多的风浪。 “我好像能知道耿书墨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