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看上的(1 / 1)

“我父亲也是巫族,他给我的。”

这个还挺少见的,巫族的身份是天赐,基本不和血缘搭边,一个家族能出两个巫族,很不容易啊。

“那你在好奇什么。”

“巫族的天赋没有区别,都是在十岁的时候觉醒,你为什么会得到她的信任?”

“书上没有?”回歌饶有趣味的看过去。

惊珏摇头,“书是残卷,没有下卷”

回歌笑了一声,“巫族太久远,谁也说不清不是吗。”

她顿了顿,“也许,只是因为同一种性别也说不定呢。”

惊珏没说话,信或者不信,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他目光落在她的头发上,一根细短的清脆小草埋了进去,露出一些头来。

他不由伸出手探上去,回歌没听见他声音,又恰好回头。

那手堪堪停在她脸颊边,白皙的有些透明,骨感修长。

她愣了一下。

惊珏的眼睛却突然看向回歌的身后。

“对-对不起!我我我——”我只是打扰了。一个女孩呆滞的看着传说中陌上人如玉的惊珏大人抬着一只手在回歌的脸边,像是要触摸上去,却被自己打扰了,那双眼睛看过来,不知道里面是否隐含着不悦,她惊慌失措,结巴难言,话没有说完整就赶快跑开。

回歌看见她女孩子眼睛都吓红了,她又转回头,惊珏的手正好一绕,精准的在她头发上抓下什么,她一低头,是一根青草。

又抬头,这左右两边种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树,已经开出了很多淡红色的花,回歌眨了眨眼睛,说:“怎么不是花瓣呢。”

惊珏听见了也只是手一顿,原本还在手指间的青草就失去的双指的压力,轻飘飘的掉了下去。

在一路惊悚的目光下,带着面具的惊珏大人送一脸平静的回歌到了E区门口。

……

卡里尔最新流言。

一,回歌勾引了最谪仙的惊珏大人。

二,不似凡人的惊珏大人看上了回歌。

三,白夏和桑蝶分手了,因为白夏最后还是没有为桑蝶报仇。

四,裕舟十分欣赏回歌,说回歌是很厉害的新生。

五,韶离大人最近身边跟了一只他最讨厌的带毛的小妖兽,十分的萌。

一颗一人宽的梧桐树上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俊美男子一手握着白色的玉扇,敲在另一只手的手心,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下面路过人的八卦,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好不容易瞧中的人,怎么成别人的了。”

窝在他身边的一只小小的眯眼黑狼睁开双眼,然后给了他一个白眼。

“就是瞧中了,就算不是别人的,现在也不是您的啊。”

“我知道她名字了——回歌。”男人深吸了一口空气:“真好听。”

知道她名字她也照样不是您的,

“殿下,你想长时间留下,可那边还没解决完呢,先回去吧,都解决掉了,您不就可以安心玩了。”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好不容易找着人,也得让我先见一面啊。”

黑狼就差没怼过去一句,人家不待见你啊殿下。

他还没说话呢,男人原本该敲上手心的扇子压在他朱红色的薄唇上。

嘘。

一双凤眸眯了眯,落在不远处的人影上。

……

回歌刚进E区就感觉到来自室友的热情。

冰冷的热情。

何幼文姜卓晓和白雁双坐在沙发三边,六只眼睛通通盯着回歌,盯的厚脸皮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想了想,只能开口道:“你们干嘛?”

白雁双瞪大眼睛:“你和惊珏处朋友了?!!”

不是朋友!!!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们!!!!

“……”回歌想,真是太小看卡里尔的流言传播速度了。她咳了咳,“他只是送我回来。”

何幼文和姜卓晓一脸八卦,不知道怎么问回歌她和惊珏,特别想知道,又怕回歌不愿意告诉她们,心里挠的跟什么似的。

求回歌小姐姐主动坦白!!!

回歌忽视。

“现在,大概算是朋友吧。”她拍了拍嘴巴,打了个呵欠,跟蔡欢打完又跟裕舟干了一架,有点累。

而白雁双三个人一听,脑袋上像泼下来一盆凉水一样,现在大概算朋友,那到底是怎么个朋友法?

还没等问呢,回歌的门啪嗒一关,只留下何幼文最后摸着自己的手,喃喃低语道:“这一伤,可够值的!”

回歌给自己出头,把惊珏大人和韶离大人都引出来了太有面子了!!

但此刻,回歌一脸戒备的看着面前侧身对着她站着的男人。

她关门关的快,完全是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

肩膀上还站着一个黑不溜秋的什么鬼东西,眯着眼睛,看起来懒洋洋的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你是谁?”

“你猜。”

“不猜,滚蛋。”

回歌走了两步,在自己的床上坐下去。

男人无语了一会儿,“你怎么一点防备都没有,对谁都这样吗?”

回歌也不知道自己耳朵好不好使,她在这句话里听出一点儿不悦。

男人转了个身,把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就是回歌看多了美人已经能面不改色忽略别人颜值的这种功底,也没防备被这张脸震了一震。

已经无法用语言去形容了,或者说,所有美好的词汇和诗句都可以用来形容上去,而所有修饰的词藻也都因此变得黯然失色。

回歌看见他对自己笑了笑,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往她的方向走进了两步,人已经到了眼前。

“真是无情呢回小姐,这么快就忘了我。”

回歌一愣,突然瞪大眼睛对上他的眸子,是十分深的暗色,仔细看还能看见几分浓重的翡翠绿。

男人看她反应,便又一笑,“很开心,看来你还是记得我的。”

回歌差一点又被他的脸给迷惑住,好在她理智的想到绝艳世界中的那个面具,两者一混给混了过去,正当头,腿狠狠抬起,抵在男人和自己之间,抵在了他红色的长袍上。

对,没错,就一瞬间的事,她已经趋近躺倒,而男人,双手压在了她的双肩旁。

突然十分后悔装逼式的坐下床想表示自己十分淡定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