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子她认识,是她母亲经常用的东西,用的对象,是那些不听话或者没有价值的奴仆身上。
安然想躲的,可钟灵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海妖在水中可是可以和鲨鱼搏斗的生物,力气当然大。
墨绿色的液体还带着淡淡的香味,顺着她的舌头喉咙流了进去,安然双眼中的恨都变得灰白,带上了死气。
钟灵松了手,任由她一摊软肉一样倒下去。
安然哭的眼睛都是肿的,可钟灵的眼泪也猝不及防的掉下去了。
变成珍珠,啪嗒啪嗒的打在地上。
把那瓶毒药灌进这个女人嘴里的时候,她清楚的感觉到记忆中那种烧灼的痛,同时在她自己的身体里上演。
钟灵又快要崩溃了,她捂着脸差一点就要跪坐在地上了。
回歌见了,毫不犹豫的把她压了下去,重新掌握身体的操纵权。
她把手从脸上拿下来,然后直接转身离开。只留下身后的安然,独自承受嗓子感受着滚烫的灼烧。
晏翟知道她哪里不对劲了。
回歌看着他,“你最近怎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