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粘糊糊的抱过去。
然后十分不要脸的说:“那我们入洞房吧。”
挽淞整个人气成酱色。
要入你自己入去!
不过还没等他把这句话说出来,男人又懊恼了,“呀!没有床。”
挽淞:“……”
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这人虽然说他要个新娘子,但按道理来说挽淞已经去了,某种意义上不是也算完成了吗?
...还是说总不可能这个也是冒牌的吧。
惊珏这边想着,回歌那边也是这样想的,于是回歌侧头看了一眼晏翟,发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直到看见她望着自己,才慢悠悠的说,“我就皮了一下,这个是真的。”
回歌默了一下,突然换了个思路,问他:“你刚能压住蓄梦石?”
晏翟说可以啊。
回歌掐了一把他的脸,“那碰碎了它么。”
晏翟没挑了挑眉,“宝贝儿这么粗暴?”
回歌瞪他:“谁是你宝贝儿。”
晏翟:“我,我是你宝贝儿。”
又被套路了。
回歌呵了一声,“那你到我怀里来缩着。”
晏翟:emmmm...
他圈着她的手紧了紧,他很早就想这样抱着她了,现在上瘾了。
回歌没觉着勒就随便他去了,不管这个,把话题绕回来,“能不能碎是男人爽快点儿。”
晏翟十分男人的说能。
再看过去湖面的时候,回歌就看见挽淞被人压了。
她皱了皱眉:“魔法失灵?”
晏翟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没敢隔的离脖子太近,就隔在肩头了,他说:“这不是你们巫族的东西,怎么,你不知道?”
回歌斜他,“你怎么知道我是巫女?”
晏翟十分认真的眨眼睛,“我很厉害的。”
回歌不屑的又呵了一声。
虽然这一点她是承认的。
上面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下面挽淞已经用力推开人跑出了湖面了。
男人的愿望说出来了,但要做到什么他们却不知道,怎么算实现了他的愿望?
一个新娘子,酒差点儿喝了,说着孩子都有了,还差点儿滚床...滚椅子,怎么算有个媳妇儿?
实在没办法,回歌也懒得,要不就让晏翟把蓄梦石给碎了算了?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晏翟又凑近了一点,蛊惑的声音说:“宝贝儿,我帮你碎了蓄梦石,总得有个报答吧?”
回歌:“刚刚那个吻白亲了?”
晏翟:“刚才那个不算。”
回歌懒得理他,叫他做个事哪那么多废话。
亲一下这就变宝贝儿了,那还要怎么样,他不得无法无天了?
虽然她就等着晏翟待在她身边呆到腻味然后主动离开,但也不代表她会一再牺牲自己的吻啊。
他不破,回歌自己来。
纸扇用力敲在腰间的手上,晏翟原本想松手,但最后又没有,看见回歌皱眉,他才蹭着她的肩膀说:“行吧,算算算,我我帮你碎了它。”
回歌只觉这男人怕是相当于开挂。
晏翟还是没主动动手,他把黑狼放了出来。
所以紧接着,黑狼就一脸萌的表情坐在了晏翟的肩膀上。
回歌这是第二次叫这小东西。
总是眯着眼睛。
晏翟丝毫不温柔的把黑狼从肩膀上摔下去,然后紧接着,回歌就看见黑狼娇小的身体,慢慢慢慢开始膨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长的约两米,高一米多的黑狼嘴边还衔着一团火,双眸依旧眯着,慵懒的模样,再加上抬爪子之间流露出来的力量,容易让人不由心生畏惧。
不过好在在场的这些人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除了林鸿和挽淞一下子有些愣住没回过神来,其他人的反应都还算比较正常。
正当晏翟但是命令黑狼直接击碎蓄梦石的时候,回歌突然跳了下来,叫了一声停。
黑狼的主人虽然是晏翟,不过这会儿他也还是停止了动作,毕竟殿下最近有些不太正常。
而不正常的源头就是因为她。
“这是...”洛成书仔细搜索的自己的脑海,不过始终没有找出了和一种与之相符合的妖兽。
他没见过这种妖兽。
回歌从上面跳下来,突然摇着手中的纸扇,走进了湖面。
男人立刻注意到了她,等看清楚她的容貌的时候,更是瞪大了眼睛,展现出了他的贪婪。
回歌豪不犹豫用巫力一下子包裹住了整个椅子,然后利落的绞碎。
男人一个狼狈的跌坐在地上,瞪大双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是要干嘛?
还没等惊珏开口问,他们就惊讶的看着地上的男人。
因为实在是太奇怪了。
男人抱着木椅的残渣开始嚎啕大哭。
然后一边叫着“媳妇儿啊!”
惊珏:“……”
晏翟笑着,“小歌儿真的好聪明啊”
回歌头也没回,“这还用得着你说。”
说完晏翟就觉得他对回歌的执念越发的深了,这小丫头太有趣了。
如果回歌知道他此刻的心里想法,估计就会后悔这次的举动,还不如任由他差遣黑狼直接碎了蓄梦石。
这种变态级别的人物还是离她远点儿吧。
回歌看着地上渐渐身躯开始变得透明的男人,说:“执念最深的东西才会被带到这里,才会被带进去蓄梦石中。”
之前就把椅子,坐在上面的人,是晏翟,晏翟能压得住活物却压不住死物,这就说明,这把椅子和这个男人是需要共同出现的,同等重要的。
虽然具体不知道男人,对着一把椅子,为什么抱着叫媳妇儿。
“都是愿望,他们残留下来的只有愿望,要么就是诅咒,这些都是执念,其实没什么区别。”
所以其实蓄梦石的镇守作用,也是只有巫族才能解开的,其他人很难想到那上面去。
所以难的是难普通人,而不是巫族。
至于刚才那几句话,回歌都是对着惊珏说的。算是解释吧。
她转头走出来,再看过去时,男人已经抱着一堆木头消失不见。
湖面的水开始沸腾。
惊珏低头,若有所思。
而且仅有的几个明白的人,彻彻底底,完全全的把原本就不明白的人,完全混乱。
晾着洛成书几个人默默看着,再加挽淞一脸绝望的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