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歌试着联系了几次,好像也没什么动静,所以她再探查了下,契约还是完好无损。
那就没办法了,不过只要契约没事她就没有担心的必要,所以回歌倒也不是很紧张。
虽然不清楚那边情况怎么样,但那活死蛊把她弄下来,或许很快也会把其他人弄下来。
至于只只,晏翟...啧,这惯性思维。
回歌唾弃了一下自己,换了个人想,至于只只,洛成书肯定会帮她照顾好的。
想到这儿,回歌突然侧头去看十七。
十七:“怎么了?主人?”
回歌想了下,“这具身体有多大的攻击力?”
十七抬了抬爪子,“不大,是这是身体本身的力量不大,这狼妖血脉不纯,比不过当初叼它到我面前的银狼,不过等到过了幼兽期,就可以承受住我自己的力量了。”
回歌点了点头,“那你要多久过幼兽期?”
十七:“快了,岑淮大人给您的空间很神奇,和普通空间很不一样,所以只只一来就会进入休眠,还持续了那么久,而我的话题本魂比较强大,不需要沉睡,但狼妖的身体也在逐渐强化,估计也用不了多久。其实主人也可以进空间里修炼魔法和巫力的,应该会有很大的帮助。”
原来不是所有的空间都有这样的作用?回歌敛了敛眸子。
十七的身体变化没只只那么大,一没变色,二也没长多少毛发,回歌不仔细看都看不到她的变化。
不过一时半会儿也用不着她替她战斗啊什么的,而且十七本魂是一只雪猫,和雪狐差不多,最擅长的摄魂,而攻击力,是很不错,但也不算一流。
回歌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她盘腿坐下,按照十七说的那样,把意识放进空间里,然后开始修炼她的魔法。
在修炼当中,时间自然过的是十分迅速,回歌只感觉自己闭眼没多久,一睁开,天已经亮了。
她推开窗深深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也许是主人家是常年在海上飘荡的,回歌总觉得这整个房子都有一用海水的味道。
她把还睡着的十七抱进空间里,毕竟突然抱出来一个宠物可能会吓着人家。
她一打开门,就愣了一下,看见小越现在门口,似乎纠结着要不要敲门。
“你...你醒了啊。”
回歌点了点头。
“我做了点儿馄饨...”
回歌笑了,这小孩儿真腼腆。
小越手艺很不错,回歌也不拘束什么,尝了尝,比卡里尔里因为那些断手断脚的大少爷大小姐们不会做饭而怕他们饿死才设置的餐厅食堂里的味道还好。
“回歌妹妹,今天天气不算好,正好我俩就不打算出海了,所以我们陪你去城里走走吧。”阿凯说。
其实还是心存侥幸呢,也许会和我以前就是这里的人也说不定?也许看看城里的样子真的就想起来了,毕竟她失忆了不是吗?至于那身衣服怎么解释...一个人想要找借口,总是可以找得到的。
回歌当然不会拒绝。
“对了,昨天你们说...水鬼?”
回歌突然想起昨天自己刚刚被他们救起来的,时候他们说她命大。
兄弟两个听见她说的话之后都是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她听见了自己在她“昏迷”时说过的话。
回歌又跟了一句,“我意识清醒了点儿的时候听见的,你们说的是水鬼吧,我感觉我应该没听错。”
小越犹豫了一会儿,瞥了他哥一眼,见阿凯没摇头,就点了点头承认了。
“是啊,回歌妹妹你真的是很幸运呢,水鬼在这一片海域横行了很多年,其实说是鬼,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鬼,还是什么水里的玩意儿,总之吃人的,虽然不会主动攻击我们,但是一旦有人掉到水里,动作快就没什么事,动作慢,肯定是九死一生的。”
回歌在水里一看就飘了有那么一段时间了,竟然没有被水鬼吃了,甚至是毫发无损,小越和阿凯都是震惊了很久的。
回歌思考了一下,问:“水鬼长什么样你们知道吗?”
阿凯摇头:“没人看清楚过,它们吃人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剩下点儿血水了,跑的也快,动作快的看不清楚样子,不过有手有脚,不是鱼,所以我们才会叫他们是水鬼。”
“那水鬼哪儿来的呢?”
小越:“这就没有具体的说法了,不过老一辈的都信,是以前城里死去的人...”
他还没说完呢,回歌走在路上就听见一声大叫:“你个怪物!你出来做什么!你要杀人吗!快滚开!!”
回歌循声看过去,是一个长得有些胖的女人,一手插着腰,一手拿着一把菜刀,恶狠狠的咒骂这面前一个瘦骨如柴蜷缩着的男人。
头发形同枯槁,面色也是沧桑蜡黄的,双眼还是亮的,不过又亮的回歌十分不舒服,总觉得看久了这个人,会让人有点儿发述。
小越一看就急了,阿凯则立刻拉开了回歌,三个人匆匆忙忙躲到了一个角落里。
回歌不解的看着左右两个,问:“怎么了?”
“别靠近坐在地上的那个家伙!那是水鬼的儿子!”小越尽量压低了声音在回歌耳边说道。
回歌愣了一下,水鬼的儿子?
水鬼不是吃人的吗?怎么还玩这一套?
阿凯见她满布疑惑的眼睛叹了一口气,然后为她解惑起来。
是这样的,原来,那个所谓的水鬼的儿子,是海上出生的,还是在回歌之前唯一一个进了水里完好无损没被水鬼吃了的人,而且还是个襁褓里的孩子!
一个大一点儿的人好歹还有点儿抗争能力,一个奶娃娃还能推开水鬼?
而且泡了那么久,竟然没死?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水鬼的孩子。
也不知道是谁把孩子带进城的,带回来了又不养,随便丢给了一家人。
就是那个提着菜刀的女人。
女人一开始不知道孩子来历,看着可怜给收养了,结果一家人可以说诸事不顺,后来知道了,那就直接把人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