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离开算是在所有人的目送之下的,男人赤火吞龙和回歌之前接人那下动静太大了。
哦,还有后来的那个什么?看不出魔法种类的魔法?
“戚风,那是什么魔法?”
等回歌走了,立刻就有人上前去问。
戚风眯着眼睛摇了摇头:“不知道,没见过,有点诡异。”
“于是你就怂了?”
戚风冷笑了一声:“那是那魔法没缠上你,不知所谓。”
那人没得到一个好脸,也只能啐一口,谩骂着离开。
戚风却在眼底浮现一抹深思。
刚才那种仿佛要侵入灵魂的恐惧感就是来自那些灰色的魔法,可那到底是什么魔法?
还是说,不是魔法?
……
回歌路上给裕舟也看了看,免不了又是一场治愈。
“你们都受伤了?”
“你的两只小宠物没,我们几个轻轻重重的,惊珏伤的最沉,现在都还没醒!对了,你来的路上看见洛导师了吗?”
“看见了。”回歌点了点头,又抬了抬下巴,“诺。”
洛成书把外套脱了,直接丢掉了,皱着眉走过来。
“林鸿怎么了?”
“没大事,不过差点儿没命,他小,你们敲打一下,下次打不过别硬抗知道点变通。”
回歌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才十五岁。
洛成书楞楞的看着回歌小大人的模样有些想笑,结果牵动了自己身体里的伤,痛的“嘶”了一声。
回歌把他手拉过来,皱了皱眉:“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少说话。”
说着她就要再运用一次治愈魔法。
洛成书一挣,“你今天用了多少次治愈魔法了?”
回歌想了一下,也不算多啊。
而且等会儿还有伤员呢。
洛成书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没把自己的意思放心上,不过他也坚持啊,抬手转来一瓶药,“我有这个,你先休息一下。”
回歌拿过来看了一眼,有些不死心。
治愈药剂终归比不过治愈魔法啊。
岑淮及时压场:“你伤才好。”
回歌耸了耸肩膀,“那好吧。”
洛成书却紧张起来了,“小歌受伤了?伤哪儿了?现在全都好了吗?”
回歌看裕舟也紧张的看着自己,便想了一下,最后侧过脸去问岑淮:“我伤哪儿了?”
岑淮:“……”
“问你呢。”
回歌一脸我没给你下套的表情。
岑淮在地狱界为什么不敢直接告诉她呀?
“你伤了心脉。”他无奈,只能捡轻的的说。
回歌摸了摸心口,难怪心脏疼呢。
可之前为什么不愿意说?
回歌在心里还是埋了一颗小种子。
她安抚的拍了拍更加紧张的两个人,“不是说了,好了。”
两个人想,自己担心好像也没用,何况回歌自己还是光明系魔法师呢。
裕舟看了一眼全身写着冷淡的岑淮,灵光一动:“诶?不是还有一个人?”
他问的人是晏翟。
回歌:“哦,他有事”
岑淮默默松了一口气,可别再问他一次了,再问他就要说实话了。
回中心城的路上回歌知道他们打擂的原因——为了惊珏。
他们找了一个七星的光明系魔法师去看了一下,对方说只能暂时保他没事,必须用一些灵材,有些东西他们听也没听说过,再一打听,就知道,哦,擂台这里赢了十场就可以有机会。
结果他们太小看自己的伤势了。
只有洛成书一个人打到了七场最后被一个实力相当恐怖的雇佣兵头捏住了伤势,没能撑住,他们的意思是先把人送回学院,然后他们养伤之后再战擂台。
然后回歌问他们为什么不找惊珏家中人帮忙,洛成书说他们忘记了。
回歌只能:“……”
再一个让她十分在意的就是秘境坍塌。
两只…神?打架?然后塌了?
回歌想,真厉害嘛,她都还没见过神呢?
不过也有意外的收获,比如他们几个人的后脖上面都多了一块印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干嘛用的。
回歌摸了摸自己的,意外的也摸到了一个。
她看向岑淮,然后岑淮又装哑巴了。
暂时放下。
回歌叫裕舟先去通知惊珏家族,她给挽凇和韶离看了看伤之后,一个人走进了惊珏的房间。
有种很浓郁的药香味,回歌皱了皱眉,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