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你个鬼感情。”回歌瞥了一眼沮丧走回去的玉乾宇,然后低声说着。
“你说的你要我。”
啊啊啊啊啊——好烦啊!
“你就不能说清楚吗!”
晏翟笑着揉她头发,回歌就更想弄死他了。
“晏翟...”回歌危险的压了压嗓子。
“真想知道?”
“其实是假的吧混蛋。”
“你哭了。”
“嗯?”
“我说,那个时候你抱着我,哭了。”
“……”
“哭的我心都要碎了,想着还不如跟着你一起去死算了。”
回歌咬了咬嘴唇,那么不正经的话干嘛要用那么沉重的语气来说。
甚至骨头里渗出密密麻麻的针扎般的疼痛,虽然不是真疼,只是那么一种感觉。
见她不说话了,晏翟握着她肩头的手一紧,慢慢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一个欣慰的笑。
如果岑淮在这儿,估计要骂他奸诈了。
不过回歌的悸动,在走到酒店台前的时候完全消散。
晏翟:“我可以和希希一起睡吗?”
回歌:“不可以。”
玉澜芷:“大哥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玉乾宇:“姐姐说的对,大哥,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
晏翟:“希希怕我…”
回歌:“我已经不怕你了。”
晏翟:“好吧,那不怕我就可以睡一间房间了吗,希希上次做噩梦的时候还抱着我喊哥哥。”
玉乾宇震惊的看着大哥,希希那时候才八岁,现在十四!
回歌显然也是好不容易才想起来有这么一茬儿,一边深深陷落于晏翟的无耻,一边面不改色的回答说:“你记错了,我分明做噩梦就是梦见你了。”
晏翟:“……”
他一脸可惜的表情。
……
回歌相反,赖着玉澜芷,两姐妹同睡一间房,温柔的玉澜芷什么都给妹妹做好了,等回歌洗完澡回来,直接就能睡了。
“希希。”
“嗯?”
“你平时和大哥虽然不算特别特别亲近,但好像也没有今天那么重的火药味,怎么了?大哥欺负你了吗?”
回歌愣了一下,“没有啊,只是和大哥说笑而已。”
玉澜芷是个很敏感的人,像玉乾宇只会觉得回歌和平时不太一样,但不会多想,顶多觉得就是起床气,可玉澜芷就会多想。
“明天出去逛一逛,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就进最近的那个城市了,可能路会比较远,早点睡吧。”
明天也可以早点醒。
那样就可以不用面对你的起床气了。
回歌完全听的出来玉澜芷没有说出来的话。
她乖乖躺下去,心想明天走不了呢。
因为第二天酒店里就会死一个人。
然后这个酒店的所有人都会被那个人给绊住。
这样想着,回歌睡了过去。
第二天回歌睁开眼,看见的是一个除了自己空无一人的房间,她磨蹭了两下,假装起床气过去了,然后慢吞吞洗漱,打开门,大哥二哥姐姐都在门口。
因为是三楼,在走道上就可以扶着栏杆看下面的一楼大厅。
所以三个人都低着头看着下面。
听见开门声才回头看了一眼。
“希希,睡醒了吗?”玉乾宇压着喉咙轻声问她。
回歌没说话。
玉乾宇心想,噢,再等等,再等等起床气就过去了。
怕她起床气在,所以玉澜芷也没说话,只有晏翟知道她真的睡醒了,伸手把人拉过来,压在手下,“看。”
回歌象征性的拍了他一下,也没挣扎,然后把目光投下去。
没有什么特别血腥的场景,就是一个男人躺在地上,他身边站着另外一个凶煞的男人,掐着另一个瘦弱男人的脖子。
见回歌的目光落在死去的人身上,玉乾宇解释道:“地上那么今天一早死掉了,在喝了一杯水之后,那个掐着人脖子的是死者的哥哥,被掐着的就是递水的。”
玉澜芷推了她一下,然后跟晏翟说:“希希还小,你别总是跟她说死的,大哥,带希希回房间吧。”
晏翟说好,手一移,落到回歌腰间,把人一带,进了房间。
没有人晏翟就放肆多了,捏着回歌的脸问:“希希怕不怕?哥哥在这儿,不怕啊,乖。”
回歌:“晏翟你可以了啊。”
她怎么可能怕死人,她随随便便就可以看见死去的灵魂的人。
晏翟嘴角衔着笑,“刚刚看清楚了?”
回歌:“嗯?”
晏翟:“那个人的魂魄。”
回歌愣了一下,“没仔细看,那个人的魂魄怎么了?”
据玉芸萱角度的完整的故事线来说,她们并没有深入了解过这件事。
难道还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吗?
晏翟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个人的魂魄还在。”
回歌扒开他的手,皱眉,不懂。
“刚死掉的人魂魄也不会那么快就离体啊。”
“可是那个人的灵魂是被锁住了啊。”
“什么?”
回歌惊了一下,锁住?
她下意识就要出门再看一眼,晏翟手腕用力把人拦住,“不用看了,我告诉你,他脚上有一条锁链,如果不解开,他永远也入不了轮回。”
“什么锁?”
“缚灵锁,鬼差经常用的。”
“鬼差?!”
这件事还跟鬼差有关系吗?
...可是等他们通过这件事遇见回胄之后就过去了呀。
晏翟看见她眼底的闪烁,轻笑道,“如果想了解就停一停,想走原本的剧情就走。”
回歌抿着嘴横了他一眼,“你故意的吧”
对于巫族来说,碰见一切关于灵魂的事情都容易感兴趣,像当初回歌虽然不愿意,或者说懒得接固体魔法雕塑下那位的,却还是会不住的被她召唤出来。
一个缚灵锁可是十分勾人兴趣的。
晏翟笑而不语,眼底却压下了一层不可见的阴霾。
他当然是故意的。
回歌琢磨了一下,“我想下去看看。”
晏翟点头,“好啊。”
说完在她脸上啄了一口。
回歌一脸震惊的想打人。
晏翟肆无忌惮抱她一下,“小歌最甜了。”
回歌:“……”
算了,懒得跟这个智障多说话了,她转身拉开了门。
晏翟则紧紧跟上去,心想,很好,特别好。
回歌自己都不知道,她习惯了晏翟的动手动脚,甚至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