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玉色撩人16(1 / 1)

“沉了。”

不仅是体重,他睡的也是真沉。

回歌抱在怀里,去找十七,一眼就看见扒拉在房顶的小狼崽,光亮下毛发微微的发白,回歌感叹,白猫到底是白猫,换了个身体也还是白猫,反而是只只,从白色转紫色,也不知道等进入成年期会是什么样子。

“说...不说...说...不说,说?唉......”

“说什么?”

十七吓了一跳。

“想什么这么入神,连我进来了都没发现。”

十七:“……”

“说啊。”

回歌笑,自己应该不是一个绝情的主人吧,干嘛露出那么纠结的眼神。

她揉着只只的小脑袋,想的是,只只真是越想越好看了。

十七心里倏然升起一种两头失宠的直觉。

emmm...至于为什么是两头。

“主人...”

“别撒娇。”

“……”只只撒娇就可以,难道就因为只只是雄的嘛!

不过,好像有点羞于启齿啊。

回歌挑了挑眉,“那我走了。”

“诶!!”十七眉毛一竖,“别啊主人!!”

“主人——人家就是想去一趟地狱界。”

回歌闻言蹙眉,“去地狱界做什么?”

十七和她一样都接受了新的身体,已经是一个生魂了,去地狱界是很难受的,而且十七灵魂不如回歌的强大,极度容易受到不可修补的创伤。

十七晃了晃脑袋,“地狱界有一种植物,叫云经枝...”

“云经枝?”回歌还以为地狱界只有一种彼岸花呢,云经枝是什么?一种树的枝吗?

十七又眨了眨眼睛,“对,是一种水草。”

“...水草啊。”回歌语气莫名遗憾。“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这个...如果我炼化云经枝,我就能加快成年的速度啊。”

回歌眯起眼睛,微微惊讶,要知道,十七可不是普通的妖兽,地狱界竟然还有能加快其成年期的东西!

“有什么副作用吗?”

“...不知道,不过没听说过有。”

回歌话一顿,“你要加快成年做什么?”

没长大没什么不好的啊,除了弱了一点。

十七:“……”

这不是想...

回歌:“行了,有机会的话给你找找。”

她也不能轻易进去地狱界,所以照样得靠机会啊。

十七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和回歌对视。

回歌也感受到了,冷笑了一声,“终于来了。”

“看着只只,别欺负他。”

十七:“……”主人,我没有那么皮啦。

不过只只这总是睡来睡去...不会是只猪吧。

回歌眼睛一睁。

回胄愣了一下,“醒了。”

回歌急忙爬起来,“我...我,我没事了,我只是睡一会儿。”

回胄垂了眼睛,动作僵硬的把回歌的被子拉上去。

真像,解释的模样也像。

玉儿就是这样,总是怕他误会。

回歌呆滞的看着回胄的动作,眼底一片水色,“父…”

回胄分明是觉得她想喊爸爸的。

不过他真的,太不习惯对回歌好了,几岁开始?他就不再把回歌看在眼里,就开始让她自生自灭了?可怎么现在一看,她却越长越想当初的玉儿了呢。

回胄当然不知道,回歌这都是刻意做出来的,为的就是这会儿的回胄心里还有一点玉澜芷的位置。

或者他一直惦念着当初。

“吃了吧...”

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回歌眼色闪躲,点了点头。

回胄却皱了皱眉,瞥向桌子。

回歌更心虚了一层,目光似有若无打在一个角落。

回胄看过去,瞬间变了脸色,“你什么都没吃?!”

紧接着他就看见他女儿脸色慌张,急忙摆手:“没,没,我,我吃了!我吃了!”

眼里却是祈求,仿佛在说:爸爸,我没有想要给你添麻烦,我没有使脾气,我没有想要你关心,我很乖,我没有,你不要讨厌我,不要骂我。

回胄手一拉,直接把桌上的东西摔了下来,那脸色难看的要命。

回歌心想,怎么就难过了呢,回歌是因为你吃不好的,玉澜芷是你囚禁的,出轨也是你出的,孩子都是你生的,家庭圆满,阖家欢乐,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眼泪砸吧一下掉下来,落的突然,打的回胄措手不及。

回胄绝对是不擅长安慰人的那种人,所以他的态度一转,怒道:“哭什么哭!”

然后回歌一秒收。

垂着头,摇了摇,什么都不说。

回胄看的更难受了,哭不行,不哭也不行。

他都有点崩溃。

“我看你身体恢复的还不错,今天晚上下来吃饭。”

也许是心软了,也许是因为不想惯着,回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转头就走了。

屋子安静了好半天,门口听着的女佣慢慢走进来把地下的狼藉收拾掉,抽空还顺带给了回歌一个嘲讽的眼神。

看吧,作吧,叫你不吃。

回歌看也不看,直接无视。

等她走了,才出门去。

她在回胄身上留了一道巫力,能感觉到他大致的方向,路线似乎有点迷,不过很有可能是去见玉澜芷的。

男人就是这样,不被刺激一个狠的,都是棍子打不出屁来的,不会吭声,也不会良心发现。

回歌摇摇头,在门口下了一道禁制之后,走到窗边一翻,身影消失。

回胄到底把一个活人放在哪儿了?

跟着感觉走着,回歌一边躲着人视线,一边慢慢的探查。

是一个巷子。

如果回歌没记错的话,是曾经她遇见洛成书的那个巷子。

出去了再走一段路就能到卡里尔了。

……

此刻,灯光明亮的房间里,玉澜芷面对着棋盘,默默无言。

“怎么还在下,不是说,是死局吗?”回胄看着她背影好一会儿,才忍不住的问。

玉澜芷清冷的脸色不带一丝温色。

“死局,就没有解开的必要了,是吗。”

回胄一梗。

玉澜芷却是手指一松,棋子滑脱,清脆的一声打在棋盘上,打的一个棋子移了位。

“那我还是听话,放弃好了。”

回胄眼中怅然:“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

“你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我原谅的,别再来了,我在这儿清净多了。”

“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