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了一晚,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那黑瘦的丫头上了房梁后便再没了动静,像是从未来过朔山寨。 公子墨连怕心血遭了难,一夜未眠,独自守着书房。 翌日清晨第一声鸡鸣后,顾绝兮才从房梁上跳下来,她看着眼窝青黑的男子,有些疑惑,“怎的了?我是占了你的床还是怎么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