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瑞岽点了点头又笑了笑,“看来这关系不是那么容易缓和的,清欢,我们该回家了。” 程清欢跟在父亲身后,每走一步,都觉得像是有刀子一下下狠狠地凌迟着她的心脏,时间越长,她就越是觉得自己跟顾青岩之间就会像两条平衡线一样,再也不会相交。 “清欢,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电梯里,程瑞岽注意到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很是担心的皱了皱眉。 “爸,我对他来说,究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