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不知何时探入了衣服里,撩拨着她容易敏感的身子。 “顾青岩,你怕是只孔雀。” “什么意思?”她身上的一件睡衣被他解开了扣子,半个身子都露在男人眼前,他有些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本来只是一时兴起的安慰她,却不想会沦陷在她身子的诱惑里无法自拔。 “自作多情啊……”话从嘴巴里说出来已经软的不像话了,她的身体给的反应很诚实。 顾青岩低沉的嗓音溢出浅浅的笑,“可你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