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的话, 他甚至连牙关都在打架,用尽全身力气,苏凝问了同学们一句话:“这个班上,真的没有人叫‘林苑’吗?”
同学们面面相觑, 王媛媛开口道:“说起来,苏同学你到底是几班的啊?”
苏凝垂下头,缓缓地抬手捂住脸:他全都想通了。
这个空间里,原本就不存在“苏凝”这个人。
“呜呜呜呜呜呜呜”苏凝心态崩了,捂脸跑了出去。
“诶?他怎么了?”
“二仓!你怎么心态突然崩了啊?”
“二仓嘿!等等,你怎么知道他是心态崩了?”
“这很难吗?看他的表情不就知道了。”
“ really?”
“”
——
无人的楼梯口。
苏凝呆呆地看着下面的黑暗, 以往竭力躲避的现实,如今血淋淋地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面对。
别人说的话只是安慰而已,什么不是你的错, 其实就是你的错。
将脸埋在手里,从指缝间透『露』出昏昏沉沉的光晕, 苏凝缓缓开口:“明晨它将离我而去——如同我的希望已消散。”
“这时那鸟说‘永不复还’。”
“惊异于那死寂漠漠被如此恰当的回话打破”
“从它不幸动主人那儿学未,一连串无情飞灾。直到他希望的挽歌中有了这个忧伤的字眼”
“永不复还, 永不复还。”
“但那只乌鸦, 仍然把我悲伤的幻觉哄骗成微笑。”一个不属于苏凝的、成年男人的嗓音在楼梯口响起:“我即刻拖了张软椅到门旁雕像下、那只鸟的跟前”
珈蓝老师蓝『色』的眼珠里带着些微湿润的笑意:“然后坐在天鹅绒椅垫上,我开始冥思苦想。”
“嘿, 苏同学,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