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秉渊张口就想拒绝，但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了拽。

能在这个时候，悄无声息拽到他的袖子的，除了余柒柒就没有别人。

沈秉渊都不用问余柒柒要做什么，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即便话都已经到了嘴边了，沈秉渊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对着梅香点了点头，“可以。”

梅香作为青楼女子，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

她刚刚明明已经看到，沈秉渊是要开口拒绝了，可到了最后，却又改变了主意。

梅香站的位置，并没有看到余柒柒隐秘的动作，但是她为人聪明，从进来开始，就注意到了沈秉渊和余柒柒的关系更为亲密，只能两人的坐姿就能看出来。

沈秉渊态度冷漠，神情冰冷，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