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虽未说话,但捂紧的嘴巴却泄露了她的真实想法。罗平见状了然的点一点头,那意思好像在说:你不必为难,我懂我懂! 饶是罗平如此,阿婉越发过不了心理那关。她忍不住朝他羞赧一笑,变相承认了自己从中做的手脚。 “三叔,你不觉得四叔可怜吗?好不容易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