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男侍大概吸取了前者的教训,直把玉瓶稳稳的放到小白手里,这才小心抽回了手。
“诶,你不帮我上药吗?”小白抖着身上湿漉漉的一片自嘲道:“我这么笨手笨脚的刚撒了一瓶,还以为你会出手相帮呢!”
男侍一愣,没想到小白这时候又变了要求。他飞快的抬眼看一眼嗡金,正见她不耐烦的挥一挥手。
“大王……”他想跪下来求情,但两个手臂巨粗的男子已进到大厅捂住他的嘴巴,把他拎小鸡崽般提溜了出去。
阿婉望着那男侍被拖出去的惊恐模样,嘴巴张的好久合拢不住。他们不会因此就被处死了吧?
“小哥儿稍等,我再给你找个新的侍从帮你把药涂了……”嗡金说着果真拿眼重新打量起两旁的男侍。只是她的目光所到之处,那些男侍个个面如死灰。
阿婉瞪小白一眼,希望他见好就收,不要再凭白搭那些无畏的人命进去,但小白浑然不觉,依旧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
“好,就你啦!”嗡金漫不经心的指着阿婉身后的一位男侍道。
男侍好像被宣布了死刑,身躯猛的一颤。他迟疑着往小白方向走,每一步都艰难的如同走在刀刃上。
“你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