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最后一抹余晖还未彻底散去。沐浴着淡橘柔光,周遭的一切都多了分恬淡动人的颜色。
院子里,两个斜长的身影还在不停的忙碌着,只是所做的事情却有些辜负这静谧祥和的大好时光。
一边儿的阿婉手脚麻利,最先拆封了一个坛子。黄色的泥块掉落地上,一股刺鼻的酸味瞬间飘散开来。
虽然这味道和眼前的景色并不相干,但一旁观望的白裔却再难保持平静愉悦的心绪。他一手掩住口鼻,连连向后撤退,一手不停的擦着被熏出的眼泪。
“哎呀,我去!你这做的是什么玩意儿!可熏死我了!”
趁着白裔朝一旁扭头吸气的时候,陶昕悄悄和阿婉咬起耳朵:“既然是比赛,没有奖罚可没意思。你说,如果你输了,你待怎样?”
阿婉扭头看一眼白裔,不服气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输?你看二哥的反应不挺强烈么?”
“嗤——”陶昕闻言笑出声来。他张嘴想要告诉阿婉,只要镇元子不是喝醋长大的,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