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香锦被他笑的有些不自在,尴尬地挠了挠头,“颜大公子这时候怎么来了我家?你今日没在侯府见到我父兄几人?”
白苏摇头,“自然是见了。不过……令兄今日有些喝多了,程府的马车又不在,我只好将他二人送了回来!”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那你现在这是……?”
程香锦嘴上若无其事地这么问,其实心里则殷切的期盼他能说“这就走”。
不过,事实证明,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白苏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
“我适才出门恰好听到了程小妹的肺腑之言,所以,一高兴就忘了走。”
程香锦:“……肺腑之言?”
打死她都不会承认!
白苏瞧着她一张俏脸红了黑、黑了绿,眼中的笑意更甚。
“长安城中,像程小妹这般有眼光的姑娘也不多见,我心甚悦!正好我那里还剩一坛桃子酒,改日登门,一定给你带上!”
程香锦一愣,他改日还要登门?
顿时连桃子酒也不敢兴趣了。
“呵呵,不用了,不用了!我不大爱喝酒!多谢好意!”
白苏见她拒绝,眼中有些许失落划过。
“那坛桃子酒是我去年用无忧坡最后一批桃子精心酿制的,只酿了三坛,一坛给了长阳王,一坛送给了我母亲,如今也只剩了这一坛。本以为程小妹爱吃桃,定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