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英走出门外时,一名女子端着茶壶正往办公室走,当她见到埋头往外走的沈英,“咦”了声,急顿住脚步,差点让手中的茶壶洒出水来。
“你不是那位警官吗?”女子问道。
沈英抬头见这女子,便见她面色白净,衣服素淡,拖着一条乌油油的辫子,颇有些熟悉的感觉,但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见过。
“我叫春兰,春节前多亏你救了我和夫人。”那女人说道。
沈英这才想起来,忙谦虚地表示理所应当。
“你到这儿干什么?”春兰问道。
“想求人办点事,没办成。”沈英有些沮丧地说道。
“是找宋队长吗?”春兰见沈英手里的卷轴,立刻就猜到了沈英找谁。
见沈英点头后,春兰朝办公室方向瞅了一眼说道:“你到院门外稍等一下,不要走。”说完,便急匆匆地端着茶壶向别处拐去。
沈英依春兰的话语,走到保安大队院门外,斜倚着墙,点起一根烟,默默思索着这女人和宋宝川的关系。
且说宋宝川送走沈英后,脑海里还是刚才颜真卿字帖的笔迹,便又铺起一张纸,拿起毛笔,准备将那脑海记忆中颜真卿的书体写下来。
但尚未落笔,他的夫人张思萍推门走了进来。宋宝川皱了皱眉头,他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