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官兵是个山炮,我跟他说了那个再往前面走要出事的,他们就是不信,非不肯绕远路,结果,还没走到一个时辰,就感觉一阵腥风铺过,嗷呜的震天巨响啊,从树后面走出来一只比山石还高大的白毛巨虎,那一只眼睛就比我脑袋还大,吓得我顿时就眼一闭,晕过去了。等再一睁眼,乖乖,一地的血啊,把树都染红了,五十个官兵,一个不剩,还有那肚肠子都拉拉一地的,胳膊腿儿,眼珠子溅得哪哪都是,我就说这肯定是苍山之王,不吃死食儿的,当我是个死人,又尿了裤裆,腥臊难闻,居然躲过一命!”阿山公眉飞色舞的给周琳将他当年山上遇虎的经历,“我拼命的跑啊,我在山里不迷路的,我就顺着那山脊一路往东跑,我也不要命了,要真再碰上那猛兽,哪怕喂了虎口也好过一辈子埋在这里,可是我觉得眼看就要出山了,太累了,睡会儿吧,嗨,再一睁眼,那明晃晃的刀子架在脖子上了,竟然被这帮王八羔子给堵住了。”老人说到这,眼睛都红了,不管过去多少年,那一眼都是自己的噩梦,曾经触手可及的自由啊,自己的娇妻麟儿,那奶香奶香的襁褓,如今说来,恍如隔世。
“唉,见不到啦,见不到了。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死前还能上故土看一看,也许我儿还在世上啊,我唯一的血脉啊。”鹤发红脸的老人家越说越伤心,索性呜呜的哭了起来,自己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