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宜柔坐车,她很挂心我的伤口,总往我的后腰看。 我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伤口又已经包扎过了,身除了有较重的消毒水味道之外,应该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后视镜里,她的眼睛不停的往我身瞟,视线让我觉得各种不舒服。 “你要是在关心我身的伤口,我可以回答你,我没事。”透过后视镜冲她一笑。 这孩子也有看起来较惹人喜爱的时候,是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