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瞥见他极其不好的面色,她咽了咽口水,“我刚进来,你怎么了?” 袁晓心情有些烦躁,“没什么,对了,你那个朋友身体恢复怎么样了?” 秦明月眉头紧蹙,“还是老样子。” 袁晓又问,“会不会她没有失忆,故意这样假装失忆呢?” 秦明月难以置信看着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袁晓理了理白大褂的褶皱,语气平平淡淡道:“我是辅学心理学的,对于这些我很敏感,当然我也是想帮到你的朋友。” 秦明月突然来了主意,“对呀,你是学心理学的,你要不要去试试?” 秦明月知道袁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