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杉脸色更红了,羞得躲到一边去,不知道说什么好。 云初微很懂深闺小女儿对于论及外男时的羞涩,也不再说西平侯府世子的事,而是走过去摸了摸秦岩的脑袋,笑说:“我这大外甥竟然都长这么高了。” 秦岩很不好意思地再次脸红起来,双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云初微越发觉得可爱,“大外甥,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