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眼睛怎么红了(1 / 1)

好大一盆污水泼在身上。

逢场作戏?

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这么洁身自好的人,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事,岳父冤枉我。

“叔叔,我最唾弃的就是拈花惹草的人,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能放纵自己的欲望,人要有最起码的底线原则,逢场作戏是对自己和自己爱的人不负责,如果……不,没有如果,背叛元元的假设不存在。”

袁锡舟无法想象这种可能:“我不能接受任何一种失去元元的可能,她是我的道德准则。”

丁进田这种古板的人,还从来没听过类似于这种肉麻的话,还道德准则,他怎么不说元元是他的命?

不过看袁锡舟的神色,如果这么问他,他可能会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

“说再多也没用,你父亲怎么说,他应该不会答应你们在一起,没有双方父母的祝福,你就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