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坐在来时的车后座内,对她这趟有点莫名其妙。 她感觉应该没那么简单,可刚才穆北沉从头到尾都没为难她什么。 也不是犯贱,但穆北沉这个人在她心里的某个标签几乎根深蒂固,他不为难她,她倒总觉得哪里不对。 打从她回到维城开始,知道他没死开始,他就是一直让人捉摸不透。 他自己说得倒是清楚,他想跟她重新开始,似乎做法也是如此。 但他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这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