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裴继安在此处寤寐思服,一床之隔,不远处的谢处耘也辗转反侧。 他听得对面床上的动静,勉强自己闭着眼睛,不多时,忍不住又睁开看了过去,却是只见得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出来。 谢处耘心中空落落的,有心要同那裴三哥问话,可话到嘴边,到底还是吞了回去。 ——问什么呢? 是问三哥,你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