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是一位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格子衫配褪色牛仔裤,脚上穿着的也是普通跑鞋,这样一个人放在人群里就能立即不见。 “没有特殊之处,应该不是他。”司沉水将手机还给厉擎苍,靠在座位上沉思。 傅西岐是一位学识渊博的学者,据说家教森严,以他的性格和成长经历不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