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近乎痴傻的坚守。
只有四个人的部门,只属于四个人的升旗仪式。
肃穆,认真,极致的尊重。这一刻,司沉水那被锤打得如钢铁一般坚硬的心脏,极度鼓噪。
有一种尖啸在胸腔内轰鸣,有一种情感像是要蹿出体内找到共鸣。
她脑中闪现出当初成立战冥特战队时的情形,想起战友们为了同一份信念不顾一切的决心。
“生而为冥,誓死卫国。”
其实,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隔壁,恒阳驻地里也飘出国歌声,交相辉映,为这一片天空染上肃穆。
……
“司……司二小姐?”龙河三人看到突然出现在身旁的司沉水,眸中都闪过一抹讶异。
能避开他们的察觉悄无声息地出现,真的不是一般人。
厉擎苍似乎还在生早上的气,早就察觉到司沉水到来的他,眼睛盯着国旗,看都没看她一眼。
司沉水瞥了他一眼,转身拍拍龙河的肩膀,笑得特别贼:“什么时候出来的?”
龙河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瞧了站在那里装酷的老大一眼,拉着伏榕和宣伍一摇头叹气地走了。
伏榕顿时也哭丧了脸:“二哥,不要回去了吧?”
龙河踢了他一脚:“老大把门踢坏了,不回去就要赔钱。”
“不是说让我爸赔了吗?”宣伍一凑上去问。
龙河和伏榕立即停住脚步,望着他两眼发光。
“你确定?”龙河问。
宣伍一木着一张脸:“不然我爸刚才打电话过来骂我干啥?”
“干啥?干活,给麦子浇水去!”龙河赶着他调转方向往麦地里走。
伏榕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