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押室里有一瞬间的寂静。
“嗯。”厉擎苍垂着眼,低低嗯了一声,特别认真地,“我原谅你了。”
“爽了不?”司沉水冲他笑得特别魅惑,“如果爽了,那就来算算其他账!”
司沉水着脸上的笑容一收,抬起脚就朝他踢过去。
奶奶个熊,你一个28岁的大男人跟个女人似的闹别扭,你丢不丢脸!
厉擎苍站在原地任她打,还怕她打疼手特意放松肌肉往她面前站了一步。
司沉水抓起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牙齿可不容易疼!
“我错了。”厉擎苍低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嘴角挂着一抹笑,心里的气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仿佛这些那个独自生闷气、浑身不舒服的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错哪里了?”司沉水仰起头看着他。
厉擎苍面色一僵,微微侧过头,看着远处道:“我应该先跟你沟通,不该自己发脾气。可……”
厉擎苍暗暗看了他一眼,很想是你自己先惹我生气的。可是看到司沉水那阴测测的目光,明智地闭上了嘴巴。
好不容易哄好了,可不敢再把她给惹毛了。
司沉水朝着他勾勾手指,等他主动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脸颊,哄孩似地:“没关系,有什么想法你可以尽管出来。”
厉擎苍眸色一黯,心想:我了是不是这辈子都得住在办公室了?
已经在办公室里住了一星期的厉擎苍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司沉水也不再跟他闹,关于这些她也在思考一些事情,心里也在整理自己对厉擎苍的感觉。
对于他们这种从以军营为家、动不动就是生死考验的人来,儿女情长,对于他们来是很陌生的,也是不值一提的。
在这之前,司沉水确实从来没有考虑过个人感情问题,与她相处的来的不是兄弟就是死党,再者就是敌人,她从来就没有生过别的心思。
在厉擎苍出现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会对一个男人动心思,会在意他的想法,会怕他生气更会怕他离开。
其实这些受煎熬的不止厉擎苍一个人,司沉水虽然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但心里一直都很乱。
越乱就越想逃离,不想面对。因为这些感情对于她来太陌生了。
它们就像是毒药,司沉水的理智告诉她,现在的她碰不了。可是感情有时候就是这么霸道,它出现的时候从来不问你愿不愿意,它就是这样不合时夷出现了。
厉擎苍见司沉水一直不话,刚刚开始放松的心情顿时又紧张起来,拉着她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司沉水。”他牢牢抓紧她的手,有些担忧地,“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不会再跟你闹脾气……”
“厉擎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