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封闭研究室非常大,研究台及相关设备工具就占据了快两百平米。
赛德里克没有打扰他,转身把食物端进来,一直端到最右的门边,打开门走了进去。
跨过这扇门,简直像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就好像是把楼上的某间房间直接搬了下来一样,墙上贴着描金绘花的墙纸,艳『色』的沙发边摆着贵妃塌,茶几精致得像个艺术品,柔软宽敞的宫廷大床后是荷叶滚边绣着繁复花纹的厚重窗帘……
然而慕哲和赛德里克都知道,这扇“窗户”后面只是墙而已。
赛德里克摆好桌子,正要叫人来吃饭,转头就发现慕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整个人完全不见了刚刚的严肃认真,正没骨头似的慵懒地倚在门框上。
慕哲已经自觉脱掉了白大褂,内里那件丝质宫廷风衬衣上的金『色』暗纹,将他精致的五官衬托得越发艳丽诱人。
“你果然很适合这种风格的衣服。”赛德里克眼中赞许,冲他伸出手。
慕哲懒洋洋地把手给他,任由对方牵着自己绕过沙发背坐下来,然后与他交换了一个湿热的吻。
感觉赛德里克控制不住地开始将他往沙发上推,慕哲错开唇,喘息着道:“先吃饭。”
赛德里克抱着他缓了一会儿,才哑声应了一句:“嗯。”
慕哲等了一会儿,见他依旧没有起来的意思,便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不是说吃饭?”
“你真是……”赛德里克有些泄气的重重叹了口气,侧头在他颈窝里咬了一口,“太可恶了。”
一脸委屈地被压在实验台上?
被欺负到咬着嘴唇掉眼泪?
……怎么可能!
除了第一次赛德里克喝多了将人伤得发了三天高烧,之后慕哲就一直是一副“要上就好好上,让我舒服就随你高兴”的高度配合态度。
慕哲甚至会淡定地指挥着他调整角度和力度,不加控制地呻『吟』出声,好似他根本不是在强迫他的人,而只是一根人形按摩棒。
真是……太特么心塞了。
赛德里克也寄希过慕哲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