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黎明破晓时分,姗姗就起床来到了林府后院的一处角落练习舞剑,她时时把公孙泊教授的武功和招数放在心上,每天都坚持练习,是一点儿不敢松懈,她可不想再次被公孙泊抓住的时候,问她一个习武不勤的责怪罪名。林府后院有一处不小的空地,这里放置着各般兵器,姗姗把自己的烛龙剑放在一边,拿起一把钝剑随手舞起来。
过了一会儿,林府的少爷林嘉慕顺着走廊过了来,他有些愤愤的不高兴,她心中好像有什么事让他非常不开心。他本想打算到后院经常练武的地方发泄发泄,没想到姗姗早他一步在院子里习武,姗姗是客,他也不便上去和她共舞什么的,他就随便找了个屋子,拿了几坛子酒,独自喝起了闷酒。
他所在的屋子正巧能看到姗姗在院子里起舞,喝着酒赏着美人舞剑,倒也算是逍遥。过了一时片刻,林初墨也过了来。她本是来找姗姗问个好,没想到她正好看到那表弟在屋子里喝着闷酒。她走了进来,依在门边,笑了笑说,“怎么了?一大早上的就躲在这喝着闷酒?有心事?难不成……”
她瞄了瞄林嘉慕所望着的方向,此处观赏姗姗舞剑位置绝佳。她露出了心领神会的微笑。
她的笑可让林嘉慕吭哧了下,“表姐你想哪里去了!”
她掩面笑了笑,“是,是。嘉慕啊,今年已然成人喽,仰慕人家俊美女子没有什么错的。”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林嘉慕被她这么一说,脸色唰的红通通的,他忸怩之下又无从辩解,只得拿着坛子疯狂灌酒起来。
“哎,哎。你还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