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晚上,玉瑶宫里的所有人都睡下后,不留抱着那床被子来到了锁住金羚的屋前。
他掏出了那根被折弯的铁丝,捋直了去捅锁孔。
比起第一次捅锁孔,这次他要熟练的多了,也没有第一次的慌张与害怕了。
“金羚姑娘,我给你把被子抱来了,还带了一个大鸡腿。”
不留摸进了屋里,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金羚的床前。
金羚从床上坐起,从他手中接过鸡腿,饿的大口啃食鸡腿肉。
不留把那床被子铺在金羚的身上,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汤婆子,塞进了被里。
“这汤婆子是我拿风晚的,她屋里好多些汤婆子,都用不着。”
“偷就偷,还美其名曰说拿。”金羚三下五除二,就把那鸡腿啃得剩下个骨头了。
不留想,这鸡腿也是自己偷的。
他去尚膳监以找人的名义,趁人不注意,手抖着从不知送给哪位娘娘饭菜里,偷了一个鸡腿出来,专门留着给了金羚。
送完了东西,不留即将离开,金羚问道:“今夜下雪了吗?”
“前半夜估计不会下,后半夜可能会下起来。”
“那后半夜可能会很冷。”
“应该不会太冷,我给姑娘把被子抱来了,还灌了一个汤婆子。”
“那还是会冷,我盖两床被子,后半夜都会被冷醒。”
“那……”不留想起了法子,
金羚往里靠了靠,让出了身边的位置,拍了拍床:“上来。”
屋里黑里咕咚,谁都见不着谁的模样,不留没看到金羚的动作,就听见她说的那句‘上来’。
“上哪儿去?”
“上床。”
不留被吓了一跳,忙说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不可什么啊,你一个太监瞎想什么,我让你上来,给我暖暖床被。”
“我……”
宫里是有专门的太监在冬日里给主子暖床被,但也是给主子暖,没有为同是奴才的人暖床被的说法。
金羚这样要求,不合规矩。
“我什么我,快些。”金羚就想提前行使一下这当主子的权利。
不留:“好……好吧……”
不留爬上床,心跳极快的在金羚身边躺下。
不留还从没给人暖过床被。
他人长得不好看,这玉瑶宫里的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