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瞥他:“它凭什么要认识你。” “我是自己人啊。”秦无疆理所应当地看她。 长宁抿笑,揉了揉神吼的脑袋,“谁跟你是自己人。” 神吼觉察到秦无疆并无恶意,长宁也没防着他,便趴了回去。 “笑了,还说不是自己人。”秦无疆大咧咧坐下,自己给自己倒茶:“为了你的吩咐,我可是连曹彧都骗了。” 长宁瞥他:“你骗他做什么。” 秦无疆瞪眼:“那你关心他做什么?” 长宁低头给神吼换药。 “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