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宋宜锦隔着门板呵斥。
秦无疆险坏她清白,还偷听她和香玉的谈话,实在是可恶至极。
宋宜锦早就知道秦无疆不信她,现在听他这么说,也听出了下半句的意思。
秦无疆特意跑来看看真伪,却发现是假货,所以特意面君说明情况。
这一条线顺理成章,专挑她刚入长安未尝扎稳脚跟的时候动手,秦无疆还真是个中高手。
长宁听到院中动静立刻坐起,掀开帘子问道:“怎么回事?”
“好像是庆安遇见的那位秦参谋,”木鸢给她守夜,特意看了一眼。
长宁蹙眉。
秦无疆竟没走成?还是说,他故意没走。
长宁从床上起来,木鸢找出一条斗篷给她披上。
她还没来得及出门,院子里就传来秦无疆的大笑,“不和你们啰嗦了,小爷先走一步。”
“抓住他!”宋宜晟当机立断喝道。
奈何铁甲卫虽多,却不如秦无疆灵活,而且他们既知道这是太傅嫡孙,自然束手束脚。
秦无疆脱身不得,他们也擒不住他。
“秦参谋,我们还是坐下说话。”宋宜晟适时喊道。
秦无疆忽然大笑:“道不同不相为谋,小爷我一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