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睡到自然醒,她好像习惯了恶劣环境,不会主动去寻找温暖,再艰苦都可以睡着
她在黑暗中缓缓瞌开眼缝,看清周围阴森可怖的环境,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危险。
她试着动了动,才惊厥自己被五花大绑在欧式复古大床床,手脚腕被矜贵的皮质铁链捆缚在两头雕花围栏上。
身下压着华贵被褥,没有盖被子,房间空旷暗森,有点阴冷。
手脚大敞开,整个姿势有种要被人侵犯的屈辱感。
她眉头拧紧了,晃了晃眼神,墙面只有一扇拱形落地窗,帷幔旖旎跌宕,却叫人更加心烦意乱。
气氛静谧如水,死寂沉沉。
明婳扯了扯喑哑的喉咙,她觉得好渴啊!
“有人吗?”
幽禁房间里传来她的回响声。
正对着的一面大镜子,可以清楚刻印出她狼狈不堪的摸样,里面的女人仿佛被禁脔着。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