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每年看完父亲,我都会来这儿坐上好一会儿。” 净善偏头看着夜夭。 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以往每次过来,心里都是不开心的,甚至有些失落,但这一次不一样了,因为有夜夭在。 像是一个小孩子将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