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清儿！”

......

“许风临，是你杀了她。”

许久之后，夜夭平静地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眼中一片沉静，可眼底蕴藏着的，确是一片波涛汹涌。

“她恨我，她不原谅我。”

许风临恍然未觉，木讷地重复到。

夜夭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拔出了夜清心口的剑，鲜血溅到了脸上，也恍然不知。

“是，她不原谅你，那你便以死谢罪吧。”

夜夭一步一步，拿着剑，朝着许风临走来。

“我诅咒你，永远都得不到她的原谅，永受煎熬与折磨。”

夜夭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眼看着剑就要刺向许风临的心口，可是这人却连半步都不躲。

“你说得对，是我不配，我该为自己犯的错，付出代价。”

许风临缓缓说道。

能死在夜夭的剑下，也是最好的归宿了吧。

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应该这样的。

现在，也算是拨乱反正了。

呵呵。

正在许风临要闭眼的时候，忽然像是看见了什么，睁大了眼睛。

“孽种，去死吧！”

许母说着，便从夜夭身后，将手中的剑刺向了夜夭。

夜夭身上一痛，转身看着许母。

“老妖婆，去死吧。”

说罢，狠狠地拔出了胸口的剑，另一只手，早在许母还未退开之际，精准无误的割断了人的喉咙。

许母瞬间倒地。

眼中满是不甘。

“夭儿？”

许风临紧张地看着夜夭。

夜夭的命是夜清护下的，他不能让她出事。

“飞鹰！”

许风临朗声喊道。

“你以为喊来了人我就杀不了你了吗？”

夜夭戾气极重，愤怒的将剑一把刺向了许风临的心口，与夜清同样的死法。

“主子！”

飞鹰紧赶慢赶，仍旧是晚了一步。

“飞鹰！带夭儿去疗伤，务必照顾好她。

以后，你就是她的人了。”

许风临拼着最后一口气交代道。

飞鹰不肯，可是在许风临的眼神之下无所遁形，只能闭着眼点了头。

许风临这才放心，整个人瞬间没了力气，轰然摔倒在地，再也无法起来。

清儿，等我，我就来跟你赎罪了。

看着这一地的尸体，夜夭突然觉得喉中一阵干呕。

这满地的血，触目惊心。

恍惚中，仿佛又回到了幼时的那场灭门惨案之中。

那日明明惨烈的多，可是今日带给夜夭的痛苦却一点也不少。

“我带你去找大夫。”

飞鹰即便再不愿意，却还是遵从了许风临的临终之命，看着夜夭劝道。

“滚。”

夜夭冷漠地说道，随手撕了块布条。缠在了伤口处。

用手捂着，硬撑着站了起来，挪到了夜清的尸体旁。

“姐姐，我带你离开。”

“夜姑娘！”

飞鹰看着这么一幕，五味杂陈，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说不清对错，也不知道该去怪谁。

只能默默地跟在夜夭身后。

夜夭扶着人，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门外，刺眼的阳光没了树叶的遮蔽，直接晒到了人脸上。

夜夭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的意识不受控制，直接晕了过去。